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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午杂想乱弹  

2013-06-07 22:35:05|  分类: 转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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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年端午节,不需要文化,只要是华族是人就都知道,是吃粽子的时候了。粽子好吃,用吃来记节日,对华族人最适宜了,老老小小谁也忘不了。

当然,华族人里粗识文字的不只知道吃,还知道屈原,但屈原怎么回事就知之不详了。貌似文化人那种,会鹦鹉学舌的说,屈原爱国呀什么的,其实那时代,屈原所在所爱的楚国不过是一个小地方,而屈原的爱国不如说忠君更恰当,后人拿他说事只是为某种目的服务,牵强附会而已。

其实屈原的时代是少有爱国意识或所谓祖国观念的,如卫人公孙鞅,可以为魏国服务,也可以为秦国服务;公孙鞅的老乡吴起可以为鲁国服务,也可以为魏国服务,还可以为楚国服务;战国名将廉颇,遭了赵王疑忌,一怒跑到楚国,最后死在楚国。这类行为,各当事国并不以为可耻,后世也没有发生因此而轻看他们的意见,或称之为卖国求荣说他们是汉奸什么的。与屈原同时代的另一种类型人物如著名的隐士庄周,与那位对屈原唱着“沧浪歌”掉头走开的渔父,他们以与统治者拒绝合作的姿态,也在观念上省略了国家或祖国意识。

在楚国屈原官职做到左徒,这相当于主管政法、外交的国务院副总理,史书说他“博闻强志,娴于辞令。入则与王图议国事,以出号令,出则接遇宾客,应对诸侯。王甚任之。”证之以屈原的《九章·惜往日》:“惜往日之曾信兮,受命诏以昭时……秘密事之载心兮,虽过失犹弗治。”掌握国家机密,有了过失楚王也不处分——看来屈原是曾经享受特权,得到过主人宠爱,受过楚怀王“知遇之恩”的。

他得到过楚怀王的知遇之恩,他本人又是楚国贵族,在楚王抛弃了他后,没有改弦易辙走邪路老路,而是投江自杀,义无反顾的殉了楚怀王殉了熊氏家族。

这就是屈原,一个“竭忠尽智以事其君”,却落得“信而见疑,忠而被谤”,虽然牢骚满腹,却对主人充满“婉顺”之情、又能够“依经立义”写下“忠怨”之辞、美丽诗篇的“伟大诗人”。

所以有人说屈原是愚忠,他无限忠诚的对象不是人民也不是国家却是楚怀王。而楚怀王带给楚国人民的灾难是空前的。连屈原自己也承认说:“皇天之不纯命兮,何百姓之震愆。民离散而相失兮,方仲春而东迁。”(上天的变化没有常道可循啊,为何要使老百姓震动惊慌?人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,正当仲春二月却要逃往东方。)楚怀王事实上是一个刚愎自用、昏庸愚蠢,最后葬送国家前途历史罪人。

与这样一个给人民造成深重苦难的君王为伍,挨了人家的罢黜,还美之曰“灵修”、“美人”、“哲王”、“明君”,看来屈原的道德品质以及他的政治判断力都是值得怀疑的。

楚怀王的昏庸有史为证,屈大夫遭猜疑被放逐却脱卸不下君君臣臣的依附关系,无从去做叛逆、反抗的英雄,更缺乏审视或反省传统文化与政治制度的自由思考,到底是奴才;

这个问天问地上下求索的诗人政治家,像所有的传统文人一样,有知识有艺术想象力也有一点儿思想,但惟独缺乏一种精神,一种怀疑精神,一种对现存体制的政治或哲学的怀疑精神----他终于愚愚地忠着,自沉汨罗,让后人年复一年当作偶像的划龙舟吃粽子纪念去了。

可鲁迅对屈原好像没有我们诸多后人那样恭敬,那么无知和愚昧,他甚至竟然将屈大夫与焦大并列而论:

 “焦大的骂,并非要打倒贾府,倒是要贾府好,不过说主奴如此,贾府就要弄不下去罢了。然而得到的报酬是马粪。所以这焦大,实在是贾府的屈原,假使他能做文章,我想,恐怕也会有一篇《离骚》之类。”

吃了一嘴马粪,要到祠堂去哭贾老太爷,骂而今这群畜生不干不净;或者遭了放逐,形单影只地在江边吟些“岂余身之惮殃兮,恐皇舆之败绩”,“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,忍而不能舍也”,都不过是闹情绪、发牢骚,想帮主子的忙帮不上了,想做奴才做不成了,而已。套用鲁迅的话:所以这屈原,实在是楚国的焦大。

鲁迅的意思很明白:假如忠诚的对象是混蛋、是暴君、是极权专制,那效忠者就是十足的奴才——不会做文章,便是焦大式;做得文章,便是屈原式。

“愚忠”,这个由屈原造就的模式,以端午节为标志,在历代统治者的造就下,成为中国文化传统的特色风景线,两千年来,它作为统治者奉行和鼓励着的政治或道德理想,很少遭到怀疑,而那劣根性便由此形成。

看看国人有意无意的以屈原为榜样,争抢如何坐稳奴才的金交椅,吃了马粪遭了放逐,还在拼命歌功颂德:“虽九死其犹未悔”,这风景惊心而令人无语。

    但愿国人只记得粽子好吃龙舟好玩忘了“可敬”可悲的屈大夫。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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